张云苦笑一声道:“汇报当然要汇报,我只是在考虑如何介入,殿下给了我明确的命令,要我保护太后和幼帝的安全,我却怎样也找不到突破口。”
杨秀英忽然想起一事,连忙道:“上次将军说,应采和也南下了!”
张云猛然醒悟,他差点把应采和忘了,以她的武艺,应该早就潜入皇宫了,不过什么事都指望应采和,自己岂不是发挥不了作用了?
杨秀英明白张云的担忧,他想了想道:“要不卑职想办法去找一下许士奇?”
“找他有用吗?”
“不知道,或许他能指点一条路子。”
张云想了想便同意了,与其在这里无计可施,还不如动起来。
他当即写一份十万火急的鸽信,让杨秀英发回成都。
临渝宫内,王太后愁眉苦脸地收拾行装,她已经完全身不由己,要东迁去江南,她也只能认了,至于百官们是否反对,也和她没有任何关系。
瞅到一个机会,许士奇上前低声道:“晋王殿下派人来了,他们想知道神策军中有没有可相信的人?”
王太后叹口气,现在谁还能信得过,她沉吟良久,还是说了一个名字。
许士奇回房写了一张纸条,拧成一个小卷,找来自己的心腹小宦官,把小纸卷藏在他的发簪里,发簪并非女人独有,男人也用,像道士头上也常常插一支木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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