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吹角!”
他嘶哑着嗓子喊:“敌袭!”
手下人连忙跑到高处将牛角摘下来吹响,才吹了没几声,一支铁羽箭飞过来精准的戳进那人的心口,尸体翻滚着从高处掉了下去。
黑色的铁骑犹如洪流直接摧毁了堤坝,牧场的围栏被撞翻,然后就是一片弩箭袭来。
宁人的连弩可怕的让人连抵抗之心都没有,在这个距离,就算是牧民再善射也没有任何意义,铁骑冲进来的那一刻其实已经有了结局。
仓促准备迎战的部族骑兵没有多少人来得及上马就被砍翻,大宁的铁骑好像铁犁一样在营地里来来回回的犁了一遍又一遍,一开始是大队列的冲锋,然后铁骑分成五十个人一队来回交错屠杀,片刻都不停。
钦察尔的身上中了两箭,被大宁的骑兵抓住押到了武新宇面前。
武新宇抬起手将夜叉铁面推上去,那面甲看着让人心里发寒。
“果哥儿部的埃斤?”
他问。
钦察尔嗓音颤抖着回答:“将军......我是,我请求你放过我们吧。”
武新宇没有理会他,看了看四周火光冲天的牧场:“把所有牧草都烧了,牛羊也一并烧了,我不管用什么法子,一个时辰之内做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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