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果道人哼了一声:“自己做的孽,自己承受。”
中午的时候车队停下来,二本道人扶着马车下来,走路的时候好像夹着一个枕头似的,可别扭了。
沈冷正好去打水回来,看到二本道人那样子也于心不忍:“还没吃药?”
“吃?”
二本道人楞了一下,忽然间醒悟过来自己好像理解错了什么。
“沈将军,有件事我稍有不解,我想请问你啊......一般来说,灌药你怎么理解?”
他问沈冷。
沈冷想了想:“这需要很复杂的理解吗?不是灌进嘴里咽下去就好?”
二本道人:“万一,不是灌进嘴里了呢?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?”
沈冷愣了好久好久,然后一声长叹:“道观里出来的人,都这么复杂的吗?”
长安城。
老院长看着未央宫的内侍宫女忙忙碌碌的在打扫,又把一个一个漂亮的红灯笼挂上去,原本肃杀的未央宫就因为这些红灯笼看起来柔和了许多,也漂亮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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