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听说过一些闲言碎语,关乎以前的,称她的祖父,界皇宫的主人,天河界无上存在,当年见到天河老祖也要躬身行礼拜见,她没有经历那一时代,不知天河老祖当年有多辉煌,但只知对方很强,天河界第一人。
但生活在界皇宫皇族,段雨也是极骄傲之人,她们皇族,不如一人,皇主见天河老祖要行礼,这些让她感到很不舒服。
如今,天河道祖的所收的衣钵传人也如此厉害,碾压她的兄长,她没有见过天河老祖出手,但如今见叶伏天出手,心中极不舒服。
而且,父亲还待他如此客气。
“这家伙向来眼高于顶,今日师弟指教一二,也让他长点记性。”旁边的段庆笑着道:“师弟坐吧。”
叶伏天回到坐席之上,皇宫一行,虽然段庆依旧对他客气,但却感受到了一些微妙的气氛,从段寰的态度、段雨的眼神中,都能够感受得到。
这些皇族之人,对于天河老祖并没有想象中的敬重,如若段庆将道祖视为恩师,那么,言传身教之下,他的子女,也一样当极为敬重道祖,但他没有感受到这种情绪。
这样看来,事情怕是并不那么简单。
这段庆邀自己前来,也怕是试探他。
段寰和段雨也落座,不过倒也没有继续挑衅叶伏天,安静的坐在一旁。
叶伏天一直随意的应对着,有些敷衍,段庆想必也看得出来,不过他也不在乎,在明白段庆和道祖以及老师的关系之前,他不可能太诚恳。
如若他想错了,以后他会赔礼道歉。
“今日出来时间也不短了,我也该回山门修行了。”酒至半酣,叶伏天举杯对着段庆告辞一声,段庆点了点头,举杯道:“也好,过些时日我去拜见师尊,到时再看望师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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